Harland,也因這份信念而存在。
Harland 從未做過行銷活動。沒有推薦獎勵,沒有促銷方案,沒有招生活動。我們有的,是一個家庭告訴另一個家庭,這樣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學生群體。因為他們的孩子有了改變,他們希望別人的孩子也能體會到。
玩花招的學院,填滿的是座位。把事情做好的學院,贏得的是家長的信任。對我們而言,教育從來不是流量,而是一份必須被認真對待的責任。
孩子的每一個學習階段,都只發生一次。建立基礎閱讀能力的那段時間、養成推理思考習慣的那段時間、發現自己能做到什麼的那段時間:這些時刻不會重來。大多數的教學場域,把這件事視為理所當然。我們把它視為一份責任。
Harland 於 2019 年在台北創立,基於一個前提:如果時間是無可取代的,教學也必須如此。不是任何教學,而是針對這個學生、在這個階段、此時此刻的教學。
大多數來找我們的家長,並不是在比較家教或課程。他們真正在找的,是一個能理解孩子當下狀況、知道孩子需要什麼的人。那一直是我們最擅長的對話。
大多數來找我們的家長,並不是在比較家教或課程。他們真正在找的… 是一個能理解孩子的人。
創辦人 Mr. Harris
孩子需要什麼,我們會直接告訴您;同樣地,孩子不需要什麼,我們也會說。哪一個課程適合、哪一個不適合,我們會說清楚。
這不是規定。這是我們一直以來做事的方式。
每一家都這麼說。我們希望您能切實感受到,我們的不同在哪裡。
在 Harland,不同並不在起點,而在於之後發生的每一件事。我們會持續了解每一位學生的學習狀況,調整教學方向,讓學習一直處在最合適的位置上。量身打造不是一次性的決定,而是貫穿整個學習過程的每一次調整。
對我們而言,調整是教學設計中一個不可妥協的機制,持續貫穿整個學習過程。
我們建立學習的架構,但不受固定形式的限制。
同樣的模式一次又一次出現:一個家庭讓一個孩子入學,看到成效之後,再讓兄弟姊妹也加入。有時候,連家長自己也加入了。
我們沒有「家庭優惠方案」。我們沒有推薦獎勵。這是長期信任我們的家庭,自然而然會做的事。
課程會跟著學生走,因為它本就屬於學生。學生走到哪裡,課程就跟到哪裡。
我們對家庭的了解,大多來自傾聽。校長與各科主任每年都花相當多的時間在招生諮詢上,聽家長思考課程選擇、轉學銜接、應試準備、大學路徑。這些對話塑造了我們的教學方式,也是《The Harland Review》這類編輯刊物存在的原因。家長真正會問的問題,我們認真且完整地回答。
我們不是在建立依賴。我們培養的是能獨立站起來的學生。有一天,他們會帶著所需要的一切,從我們這裡離開。
大多數在我們這裡達到一個里程碑的學生,會繼續往前走。他們進入下一個等級。他們嘗試另一個課程。他們面對下一個自己已經準備好的挑戰。當學習走在正軌上,持續本身就是成長的樣子。
有些學生會走到一個階段:他們在學校的課業,本身就成了剛好合適的挑戰。到了那一天,他們就不再需要 Harland 了。家庭會把上課頻率降下來。有些家庭完成一個階段就停了。我們認為這是正確的結果。一位已經不再需要我們的學生,就是一位我們教得很好的學生。
這也塑造了我們給家庭的建議方式。孩子需要什麼,我們會告訴家長;同樣地,孩子不需要什麼,我們也會說。某個課程合不合適,我們會明白地說。那份坦誠,不是規定,而是我們做事的方式。
有些學生跟著 Harland 學習多年,跨越多個國家。九歲在台北認識他們的老師,十三歲在新加坡,仍然是同一位老師。師生關係比地理位置更久遠。
我創辦 Harland,是基於一個想法:每一位學生都值得一位真正看見他的老師。Harland 這所學院,就是我圍繞這個信念建立起來的。第一堂課,是一個老師、一個學生、一間教室。第一千堂課,仍然是。
改變的,是圍繞著這份工作的團隊。今天在 Harland 教學的師資,都是資深的學科專長老師,對自己所教的科目有深厚累積。他們選擇來這裡,是因為在這裡,他們可以專注把自己最擅長的學科教好。加入我們的家庭,所帶來的問題,切實地塑造著我們的教學內容。那些不再需要我們的學生,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。
六年過去了,看見一位學生在某個瞬間「開竅」的那種神情,依然是這份工作中我最看重的部分。我沒有打算放下它。
Mr. Harris